卫青:“怎么不点火盆?”
“我母亲说在密不透风的屋里用煤,也就是石涅,人很容易被石涅的气味熏死。”大郎道。
卫青:“没木炭?”
“还有不少。”三郎道,“舅公刚才不是说烤肉吗?今天烤一次肉就没多少了。舅公别担心,越往南天越暖和,咱们到长安就好脱下厚衣裳了。”
大郎:“三郎说得对。离吃饭还早,舅公要不要进来坐坐?”掀开被角问卫青。
卫青想说不用,随后想到他正好有事同两人商议,脱掉靴坐过去,“大郎,三郎,我打算回到长安就向皇帝递——”
“致仕的折子?”三郎替他说,“不行。旁人会如何看祖父?祖父向来好面子,舅公退下,祖父心里也不舒服。”
这次攻打匈奴,将士们见识到三郎聪慧,大郎勇猛,过几年再来两次,以往崇拜卫青和霍去病的将士们就会改崇拜三郎和大郎,外戚不足为惧,卫青老死在任上,刘彻也不担心。三郎继续说,“祖父想让舅公回家养老,也得等两三年,百姓忘记这次大胜。”
大郎:“舅公回去后,祖父如果让舅公代太尉理事,舅公可以说自己年龄大,力不从心。”
“这次出来我已感到力不从心。”卫青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笑了,“没想到年近半百,还能把匈奴打残,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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