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孩儿说吧。”
刘彻使人送东西过来,这就是服软了。大郎看一眼三郎,三郎微微颔首,大郎把早先发生的事告诉太子,末了才说,“父亲,孩儿也不想这样做。”
太子想到端午节过后发生的事,瞥两个儿子一眼,“孤当时就觉得和你俩有关,你们还跟孤装糊涂。”
“父亲那时知道一定会押着孩儿去给祖父道歉。”三郎道,“那时候向祖父低头,父亲还能吃到祖父使人送来的石榴吗?”
太子剥石榴的手停顿一下,“左右都是你的理。现在气消了?”
“没有。”三郎道,“孩儿得给百姓争取三年喘息之机。”
太子眉心一跳:“你打算三年不理你祖父?”
“为何不理祖父啊?”四郎吃着葡萄问。
二郎:“你还小,说了也不懂。我也不懂,我们吃葡萄。”
“阿兄为何不懂?”四郎道,“阿兄比我大。”
二郎:“我没他俩聪明,比你大也不懂。再过几年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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