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你说得吾也知道。大汉周边小国并不给大汉休养生息的机会。”
“那我们先忍两年啊。”二郎道,“忍两年就有能力直接除掉后患,孙儿觉得可行。”
太皇太后病逝后,刘彻再也没忍过,独断专行几十年,十来岁大的孙子又劝他忍,刘彻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如果朕不忍呢?”
二郎噎了一下,无奈地说,“祖父是皇帝,祖父不忍那就不忍吧。”顿了顿,又说,“孙儿只会雕木头,不知该怎么办。”说话间看向三郎。
三郎懒得搭理刘彻,转向大郎。
大郎叹气:“祖父不是没出去过,百姓过得什么日子,祖父比孙儿清楚。大汉不是打不过,大汉有药包,二郎说忍几年一窝端又不是哄祖父,大汉确实能做到不是吗?”
“你们一直说休养生息,休养生息,你们想休养几年?”刘彻这些天也在反思,反思的结果是,他有兵有火药,为何不能出兵?真当他看到三个大孙子都无声地说,他无理取闹。刘彻动摇了。
三郎脱口道:“五年。”
“五年?!”刘彻惊叫,“五年朕都该——”
大郎打断他的话,“祖父这么大嗓门,还能再活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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