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最近很喜欢学话,母亲和父亲聊天时就故意把他支开,次数多了四郎就发现母亲和父亲不想让他听见。”大郎道,“祖父别怪四郎。”

        刘彻:“他这么小就懂别人说话避着他?”

        “孙儿说过四郎很聪明。”三郎道。

        刘彻瞪他一眼,“朕没和你说话。”

        大郎头痛,“祖父别和三郎怄气了。咱们确实不能再连年征战,祖父不如先答应是三郎,五年后祖父想怎么着都成。”

        “五年太久。”刘彻道。

        大郎道:“那不如祖父和三郎各退一步,四年怎么样?”

        “三年。”刘彻看着三郎,“朕只能承诺三年之内不动武。无论周边小国如何侵扰大汉边塞。”

        三郎心里想的也是三年,但他故意装作很不高兴,“不算今年。”

        “当然不能算今年。”大郎道,“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

        刘彻正想说算上今年,见大郎这样讲,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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