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先听哪一个?”史瑶问。

        四郎:“母亲一个个说。”

        “你祖父答应你阿兄三年内不动武。前年一小股匈奴在酒泉杀人掠物,我们没派兵征讨匈奴。匈奴胆子大了,去年秋天侵入雁门关,雁门太守怕匈奴,没有抵抗,导致雁门一带损失惨重。雁门太守被处斩,你祖父就想发兵攻打匈奴。”史瑶道,“这些都是你父亲说的。”

        太子擦擦手,坐到方几前,“是的。你祖父和你阿兄有约在先,就一直忍着。不过,阿瑶,你别怪大郎和三郎,他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史瑶问,“什么意思?”

        太子:“父皇没同他们商量。用罪犯征讨匈奴,事先同大郎和三郎商议,他俩一定不会同意。”

        “难怪呢。”史瑶无语了,“父皇不怕他俩不去?”

        太子笑道:“现在天下皆知,他俩不去也不行。”停顿一下,又说,“大郎整天说他快闲发霉了,三郎不去,大郎也会去。”话音刚落,听到开门时。

        太子回头看去,三个大小伙子回来了,手里都拎着几只野物。

        “大兄,阿兄。”四郎跑过去,“你们还不知道吧,祖父要你们出征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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