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谁押运辎重?”

        “孤不知道。”太子道,“你祖父今天才昭告天下,召集五万步兵至少得三五个月。极有可能是入秋出征。”

        大郎想了想:“如果是入秋,押运辎重的人很有可能还没定。”

        “舅公不去吗?”二郎把箸递给史瑶和太子,喝一口汤才问。

        太子:“你舅公早年受不少伤,年龄也大了,你祖父不敢再让你舅公挂帅。”

        “舅公身体很好啊。”二郎道,“和三年前没什么差别。”

        太子:“你看到的是外表,内里伤了。”

        “孩儿大了,舅公不去孩儿也能把匈奴打的落花流水。”三郎道,“只是这个日子定的,刚好是孩儿的王府落成之时。”

        史瑶:“新房子气味重,散散味再住也好。”

        “母亲,孩儿明年再搬?”二郎道,“大兄和阿弟回来一起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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