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脱口而:“没醉。”话一出口,顿时感到不妙。

        “被孙儿说中了吧。”二郎手背通红,不敢再夺刘彻的酒樽,三郎自己上,“祖父,酒樽给孙儿吧,明日再喝。”

        刘彻愣了愣神,气笑了,“你哄孩子呢?”

        “孙儿不敢。”三郎道,“祖父没醉也不能再喝,再喝一点喝醉了,父亲知道会揍孙儿。”

        刘彻睨了他一眼,“你父亲揍你,又不敢揍吾。”

        三郎顿时想骂人,深吸一口气,指着案几上的三瓶酒,“这里的酒虽多,喝完可就没有了。只有孙儿知道如何酿白酒。”

        “诱哄不成又改威逼了?”刘彻乐了,“这点喝完,吾就不喝了。”

        刘彻退一步,三郎也退一步,“大兄,阿兄,把酒拿起来。”

        盛酒的瓷瓶很大,三郎只能抱一个。三郎话音落下,大郎和二郎分别抱一瓶酒。刘彻冲卫青说,“喝完这些就不喝了。”

        卫青松一口气,就把樽中酒喝完。然而,放下青铜酒樽,卫青顿时感觉到眼晕。

        刘彻很清楚卫青的酒量,他让卫青陪他喝酒也是想试试白酒究竟有多烈。刘彻便一直盯着卫青,见他眼神不对,想一下,指着花生米说,“吃点东西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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