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想一下,看向卫青:“带回去?”
“麻烦!”大郎道,“咱们带来的粮食现在只够煮两顿粥,多他一个就少两碗粥。”
三郎:“不然呢?”
大郎二话不说,抽出腰间长剑走到卫律面前。
两个时辰前还和匈奴左大都尉说哪里大汉百姓富裕,下次抢哪儿,突然沦为阶下囚,卫律还跟做梦似的。剑到跟前,卫律陡然清醒,仓皇跪地求饶。
没等他跪下去,剑已到脖子上。卫律不敢置信瞪大眼,人也倒在地上。大郎又补一脚,把卫律踹开,就问:“我听说匈奴左贤王在东,右贤王在西,这个左大都尉不应该在东边吗?怎么跑到这边?”
卫青见刚刚杀了卫律的大郎神色淡定,仿佛刚宰了一只鸡,不禁腹诽,现在的孩子了不得,“他听不懂你的话,让懂匈奴语的人过来问。”
“问也问不出实话吧?”三郎道。
卫青:“问出实话的可能性极低。”
“那就别问了。我把他杀了,我们带着粮草往西去,顺便把右贤王端了再回去?”大郎看向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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