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有些意外,道:“是呀。如果是夏天或秋天,这山上的野果也能充饥。不过,我们不能直接回去,得去燕国。”

        “这是为何?”卫伉问。

        大郎:“离燕国比较近。我们的粮草支撑不到我们回朔方。”

        “是的。我每天早上都会令人查一下粮草。”三郎道,“如果去朔方,我们得急行军。我们在草原上转了四个多月,再不分昼夜的赶路,马都受不了。”

        别说马,刘彻都受不了。

        大郎和三郎第一次出征,到关外了无音讯,仿佛凭空消失一样。这次又是,还将近五个月,比上次更久,刘彻忍无可忍又把太子宣到宣室。

        太子也很无奈:“父皇,他们走之前,儿臣千叮咛万嘱咐,到关外就写信回来。可是他们又把儿臣的话当成耳旁风,儿臣恨不得现在飞到关外揍他们。”

        “三郎养的三只鹰也没回来?”刘彻问。

        太子老老实实说:“没有。前几日二郎领着四郎去东市看他铺子生意如何,路上遇到舅父府上的家奴被请去舅父府上,舅父也在问两个孩子有没有写信回来。”

        “他们走时也没问仲卿此行该怎么打?”刘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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