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史瑶忙说,“妾身在母后那里都是母后问什么,妾身说什么。母后不问,妾身就跟她聊饭菜。”

        太子点头,“这个可以随便说,不过,说的时候也要记住别一秃噜嘴把你的家乡说出来。母后虽不是鲁地之人,也知道鲁地的风俗。”

        “谢殿下提点,妾身谨记。”史瑶暗暗舒一口气,不断警告自己,以后可不能乱说,哪天秃噜出“汉族”俩字,太子又得审她,到那时候就全交代了,“殿下,喝汤吧。”

        太子微微颔首,端起鲜嫩的鱼汤,一口热汤下肚,顿时觉得浑身通畅。翌日早上在宣室殿见到卫青,太子就把鱼头炖豆腐的食单给他。

        刘彻出来,不巧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太子和卫青的小动作,不禁冷哼一声。下朝后,刘彻就把太子留下,没容太子开口就先问,“你宫里昨日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父皇怎知——”太子说着,心中忽然一动,期期艾艾地问,“父皇看见了啊?不是儿子有意欺瞒,是怕父皇不屑吃。”

        刘彻瞥他一眼,“你可以吃,朕不能吃?朕还是你父亲吗?”

        “当然是。”太子忙不迭道,“真的,孩儿昨日吃的不是什么美食,只是鱼头和豆腐。就是淮南王刘安做出的豆腐。”

        刘彻挑眉,“只有这一个?”

        “是的。”太子想到一件事,“父皇,淮南王刘安做的豆腐很嫩,孩儿宫里的人做好豆腐,又在豆腐上面放一些东西把豆腐里面的水挤压出来,豆腐就变得很硬,可以炖着吃也可以炒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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