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呼吸一窒,简直气乐了,“你这张脸比孤的孺人和家人子好看,身段也比她们好,孤也不想找她们。”史瑶心中一喜,双眼亮亮的,宛如星辰。太子险些笑出声,“如果让你一人伺候孤,孤又怕你吃不消。”
史瑶想说,有宫女伺候你。心中忽然一动,太子说的伺候不是伺候他穿衣洗漱,“殿下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殿下如果还听不懂,妾身再说一个,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
太子脸色爆红,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史瑶想也没想回他一句。话一出口,意识到面前的人是太子,是储君,不禁打个寒颤,弱弱道,“殿下先说我的。”
太子又想揍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生来克他的,“你,你这么怕孤宠幸别人,还天天把长信宫撵,你当孤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呢?”
“没有。”史瑶以前没交男朋友是因为工作忙,还穷,父母还靠不住,如今有家有院有人伺候,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又和太子熟稔了,自然也有点欲/望。只是她一想起住在长定殿的几人,欲/望瞬间消失殆尽,还有点膈应,“不然殿下今晚在这边歇息?”
太子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只是睡觉?”
史瑶的脸红了,不敢看太子,低着头讷讷道,“不睡,也行。”
太子又想笑,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呀你。”随即站起来。
史瑶下意识跟着起来,急切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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