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头痛,说:“孤没让你去死。”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你附到孤的良娣身上,孤的良娣不见了,要哭也该是孤哭。”
史瑶点点头,赞同刘据的话,可她一想到前世,“我,我忍不住。”
太子扶额,说道,“那你使劲哭,哭好了,再说你的事。”
哭声戛然而止,史瑶使劲抹一把脸,擦干眼泪,“那还是现在说吧。说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据叹了一口气,想提醒史瑶,他没说要杀她:“那我问,你说。你家在何处?”
“说了你也不知道。”史瑶道。
刘据噎住:“……你不说孤更不知道。”
“我来自异界。”史瑶说着话,看看刘据。
太子刘据又想叹气:“你别看孤,继续说。”
“我们那里没皇帝。”史瑶看看刘据。刘据微微颔首,表示他在听。史瑶继续说,“国的制度和很早以前的尧舜时期差不多。”
刘据好奇:“你那里也有尧舜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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