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满脸厌恶:“一个连间房舍都没有的泼皮。”
史瑶学习《谷粱》的时候,太子也跟她讲过别的,猛地想起“流”是指居无定所,“氓”多是指逃亡的“民”,也就是野民。民间便称游手好闲,没个正经营生,四处流浪的人“流氓”。
史瑶明了卫长为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忍不住同情她,“父皇怎么会把阿姊嫁给那样一个人?儿媳听殿下说,父皇很疼阿姊的。”
“父皇说为了我好,才让我嫁给他。”卫长公主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皇城内外都在传皇帝不能生的时候,卫长出生了。别提当时刘彻有多高兴,在她成年后,亲自为她择婿,把她嫁给平阳长公主的儿子。
刘彻对卫长的疼爱可以说仅次太子。这些是太子刘据在提到他的几个姊妹兄弟时说的。史瑶不解:“阿姊不想嫁,为何不向父皇说明?”
“太子妃有所不知,皇上定下来的事没人能改变。”皇后说着,发现史瑶转向她,苦笑道,“我也不行。”停下来,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当史瑶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又听到,“我上一次见到皇上还是这三个孩子出生那天。”
“父皇……”史瑶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继续说。而她一迟疑,大殿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史瑶莫名觉得压抑,喘不过气来,就没话找话,“难不成那人有大才?像淮阴侯、献候那般厉害?”
淮阴侯韩信和献候陈平早年也四处流浪。史瑶觉得能让皇后这么厌恶的人,恐怕不及他俩十分之一。
“有什么大才,就会花言巧语恭维陛下。”皇后脸上掩饰不住鄙视,“除了一张嘴就没人了。”
无才无德?皇帝不是到了晚年才变得昏庸,从现在就开始昏了?史瑶不禁皱眉:“儿媳认识那人吗?”看向皇后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