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明白,“很会做?”

        “面条有很多种吃法。”史瑶道,“殿下如果想吃,妾身一天做一次,做到过年都不重复。”

        太子觉得她夸大其词,见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又莫名想笑,“孤果然没说错,你那点聪明劲都用在吃上了。”

        史瑶险些被面条呛着,瞪一眼太子,喝口汤,把嘴里的面全部咽下去,就想解释她还会别的,话到嘴边,心中忽然一动,“妾身以前也觉得只会做口吃的跟废物没两样。后来一想,无论妾身做什么,殿下身边的人都能替代妾身,甚至比妾身做的还好。独独这口吃食无人能替代。成为殿下身边没人能代替的人,妾身就觉得只会做吃的也挺好的。”

        “你——”太子夹鸡蛋的手一顿,抬头一见她还很得意,忍不住说,“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史瑶微微摇头,说道:“殿下说错了,衣食住行缺一不可,会做吃食,妾身认为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不过,真要说起来,妾身还会生孩子。”说着冲刘据眨一下眼,别有深意地说,“会给殿下生孩子,也只为殿下生孩子。”

        太子刘据的脸刷一下红了,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你,你真是——”

        “殿下想说妾身厚颜无耻吗?”史瑶打断他的话,轻咳一声,继续说,“殿下现在是史瑶的夫君,难不成史瑶要说给别人生孩子?”

        太子不假思索道:“你敢!?”

        “不敢,不敢。”史瑶临时起意逗他一下,万万没想到把人逗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不敢再继续,“若不是殿下天天嫌妾身笨,妾身也不敢说妾身还会生孩子。”

        “依你这么说,还是,还是孤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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