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心一跳,问道,“你认识?”

        史瑶心中一凛,瞬间意识到自己又露出马脚,不慌不忙道,“听说过。”

        “母后说的。”史瑶自打来了这边只出去过一次,就是去椒房殿给皇后请安,太子问,“母后还说什么了?”

        史瑶假装认真回想,“母后说江充是父皇的心腹之一,妾身以为他无法和丞相比,至少也是个像主父偃那样的人物。万万没想到他是靠一张脸上去的,妾身震惊,现在做官都不看才德,长得好看就行了?!”

        太子顿时噎住,好一会儿才说,“……才德还是要看得。”顿了顿,就说,“江充此人还是有点才的。”

        “有才也不足以担任绣衣使者,对吧?”史瑶问。

        太子摇了摇头,“绣衣使者无需像舅父那般用兵如神,也无需要像司马相如那般擅作赋,也无需像孤的太傅那般有才。可以说三公九卿之下的任何一名文臣武将都能胜任,父皇看中的人偏偏是江充罢了。说他俊美,不如说他运气好。”

        “还是因为好看啊。”史瑶道。

        太子想了想,说,“还善于恭维父皇。”

        “那不就是佞臣吗?”史瑶别有深意道。

        太子张了张嘴,迟疑道,“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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