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瞪她一眼,就往外走。

        史瑶慌忙撑着榻站起来,就问站在屏风旁边的阮书,“殿下是不是病了?”

        “是的。殿下已命莘墨宣太医,太医快来了。”阮书道。

        史瑶一听她这么说,慌忙去洗漱。穿戴好出去,看到太医已经走了。到正殿,太子手边有一卷竹简,史瑶拿起来一看,太医开的药方。

        史瑶正想向太子道歉,是她害太子病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殿下,铁锅好了吗?”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吃?”听到沙哑的声音,太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史瑶,“你昨天不是说喉咙痛的喝口水都费劲?”

        史瑶知道太子关心他,也不跟他计较,“妾身这两日身子不舒服,险些忘了早几日去给母后请安,跟母后说过铁锅快好了,刚才看到药方,想到煎药才想起铁锅。”

        “孤——咳咳……孤叫莘墨去看看。”太子揉揉额角,“你这两日不是在喝姜汤么,去叫厨子给孤煮一碗,明日孤的病还不见起色,孤再喝药。”

        史瑶心中一喜,看来她那句“药补不如食补”,太子听进去了。煮了姜汤,晌午太子回来后,史瑶就命厨子用捣出来的姜汁煮面条。太子吃的满头大汗,身体轻快多了。

        下午,莘墨又出去一趟,带来三口铁锅。太子身子不舒服,就命莘墨把铁锅送去椒房殿和大将军府。史瑶说,椒房殿的锅她送过去,大将军的锅太子送过去。不容太子开口就令宦者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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