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抬抬手,示意他的侍从也出去,关上门才问:“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舅父,一个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会在一夕之间像变了一个人?”太子刘据问。

        卫青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瞥他一眼,就说:“得知皇上要任命他为丞相的时候。”

        刘据噎住,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舅父,孤没跟你说笑。”

        “我也没说笑。”卫青很认真很认真地说道。

        自刘彻登基以来,任用九位丞相,有一半不得善终,文臣武将私下里没少议论,当什么都不能当丞相。卫青为人谨慎,寡言少语,对皇帝忠心不二,自然不会跟同僚聊这些,可说的人多了,他想不知道也难,“你认识的那个人难不成不是朝廷中人?”

        “暂时还不是。”刘据道,“舅父,他连自己的兄长过世很多年都忘了,他是不是病得不轻?”

        卫青抬眼看他一下,见刘据表情凝重,指着对面,示意他坐下说,“真的?”

        “真的。”刘据道,“我也不敢相信,现在还觉得有点假。”

        卫青道:“除了这一点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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