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累了。”神采奕奕的刘彻抬抬手,示意太子赶紧退下。

        太子叹气,到长秋殿见史瑶躺在榻上,神色比他走时好一点,忍不住说,“早知道孤当时就该拦着父皇,明知道父皇身边的巫师和术士都是骗子,还让他们做法,险些害了你。”

        史瑶心虚,见太子一脸自责,都不敢睁开眼看他,“殿下忘了,父皇说过,妾身是个洪福齐天之人,没那么多容易消失。”

        “唉,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不能再拖着不让太医看了。”太子说着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史瑶听得心惊肉跳,忙问,“殿下,父皇不同意查那几个巫师和术士?”

        “不是,没有。”太子刘据道,“父皇命减宣去查。”

        史瑶不认识减宣,汉朝审案的官员,史瑶只知道一个张汤,问道,“减宣如何?”

        太子把减宣这些年经手的案子大概说一遍,就说,“孤都不敢想象得有多少无辜之人被牵扯进来。”

        “那殿下使人留意着。”史瑶道,“妾身家乡的律法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等减宣查出那个人,殿下就去求父皇赦免无辜的人。”

        太子微微摇头,道,“父皇不会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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