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摇摇头,打断她的话,道,“不是。刚才做法时,妾身总觉得像被毒蛇猛虎盯上一样。”

        “毒蛇猛虎盯上?”太子下意识回想刚才那群巫师和术士做法时的动作,“你的意思有人想趁机害你?”

        史瑶真想说,殿下好聪明,妾身就是这个意思。时机不对,只能微微点头,“史氏以前在鲁地,来到长安没几天就进宫了。妾身来到这边五十多天,只去过椒房殿,连殿下的孺人和家人子都没见,我和她都没机会跟别人结仇,谁要害我?”

        “你和别人无冤无仇,孤的仇家可不少。”今天来的巫师和术士,史瑶只知道一个栾大,还是听太子说的。在太子看来,哪怕史瑶诬赖他从中作梗,也不会诬赖那几个巫师和术士。太子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可能是孤的仇人,知道无法撼动孤的储君之位,便冲你下手。”

        史瑶睁大眼,看向太子,你可真行,“殿下的意思妾身被殿下连累的?不对啊,殿下,妾身死了,殿下还可以再娶一个太子妃,又不是天下只有妾身一个女子。”

        “父皇赞你是有福之人。”太子道,“哪怕你是吃东西把自己撑死的,孤的仇人也会想法设法把孤牵扯进来。”

        史瑶见太子说的认真,顿时顾不得给他下套,道,“殿下知道要害妾身的人是谁?”

        “孤有没有跟你说过,廷尉审案时,偶尔屈打成招造成冤案,孤知道后命廷尉重审。廷尉禀报给父皇,父皇不怪孤,还称赞孤做得对。”太子道,“被冤枉的人放出来,真凶的家人自然恨孤。孤这几年插手好几件冤案,那些真凶的家人都会把孤当成仇人。”

        史瑶只想引出刘彻查巫师和术士,没成想会引出太子说他有不少仇家,“殿下打算怎么办?”

        “孤待会儿就命人去查今天来的那些人。”太子道,“你的病还未痊愈,好好歇息。”说着就要出去。

        史瑶慌忙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道,“殿下,这事该让父皇知道。人是父皇的人,殿下偷偷查父皇的人,一旦被父皇知道,父皇必定会认为殿下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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