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太子扭头问,“阮书,去看看三个皇孙醒了没。”

        阮书出去片刻,带着几个奶姆进来,奶姆手里都抱着一个小孩。没容史瑶吩咐,奶姆就很自觉的把小孩放在榻上,然后退出去。

        史瑶看到并排躺着,眼睛睁的老大,好像对一切都很好奇的小孩笑了笑,随即屏退左右,道,“殿下,妾身家乡有一种小床,有这么高,这么宽,是给小孩睡的。”比划一下,“过些天冷了,用被褥裹着他们不如躺在床上,把他们搬到外面透透气。妾身画出来,殿下找匠人做,做四个如何?”

        “四个?”太子抱起冲他伸手的二郎,“四个那个什么床,他们仨怎么睡?”

        史瑶:“先做一个大一点的,他们仨睡在一起。过些日子长大了,再分开睡。不过有了床,他们晚上还得跟奶姆睡。他们仨还小,晚上把被褥踢掉了也不知道。”

        “这是自然。”太子想也没想。

        史瑶想一下,又说,“妾身还想等他们分开睡了,就放奶姆出宫。”

        “不要奶姆?”太子皱眉,道,“那你说的长大一点是多大?”

        史瑶道:“从出生开始算,满一年。殿下先别不高兴,听妾身说完,女子不如男子看得长远,汉朝女子能看到的也就自家这么大点地方。妾身虽然来自异界,懂得也不是很多。

        “男子就不同了,胸怀天下。妾身是这样想的,到明年秋天给他们挑几个识文断字的女官,每天给他们读书,弹琴。再过一年就让他们搬去长信宫,请父皇和舅父给他们挑几个老师,每日在长信宫给他们上课。

        “到那时照顾他们的人也换成男子。休沐日就陪他们出去看看民间疾苦。妾身觉得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哪怕他们生来聪慧,他们是龙子凤孙,也会变成一个耽于安乐的膏粱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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