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动武吗?”二郎道,“祖父的虎符还在父亲手里,动的起来吗?”

        三郎噎了一下,“四郎个混小子,我改天一定得揍他一顿。”

        “别顾左右而言他。”二郎道,“四郎不提你俩又想密谋什么,我也能看出来。”

        大郎打量他一番,“对自己真有信心啊。”

        “你——”二郎张张嘴,“三郎!”

        三郎伸出手,“我对天发誓不会贸然提起此事。”

        “对,哪天祖父病了,我们再说。”大郎道,“这样行了吗?”

        二郎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刘彻走这一年,太子深刻体会到当家难,自己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太子又认为皇位早晚是他的,也没人同他争,所以并不着急登基为帝。

        翌日早朝结束,太子留到最后,把虎符还给刘彻。以前刘彻把虎符给三郎,他不找三郎要,三郎都不说给他。现在看到太子这么乖觉,刘彻欣慰的同时还有些感动,便让太子拿着。

        太子愣住了,宣室内的宫女和宦者也呆了,回过神纷纷看向刘彻,无声地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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