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们真是够了。”
史瑶和太子同时转过头,齐声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父亲要宣太医的时候。”三郎道,“孩儿虽不是太医,也能为母亲诊脉。母亲哪儿不舒服?”
大郎扒着三郎的肩膀笑道,“自然是孕育孩子的那里不舒服。”
“刘大郎,讨打是不是?!”史瑶瞪着眼睛看着他说。
三郎:“孩儿深以为大兄说得很对。”视线移到史瑶小腹,“说不定明年今日就是五郎百天之时。”
“殿下不管管?”史瑶转向太子。
太子握着她的手,“他们这种人越管越来劲,我们要做的是无视他们。咱们进去用饭。”
“快巳时了,还没用饭?”二郎惊讶道。
太子睨了他一眼:“你连我们何时用饭都要管?”大有二郎敢点头,他就揍人的意味。
二郎撇撇嘴,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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