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不喜欢卫长,对曹宗倒是没多大意见。他小时候曹宗不但抱过他,还同他玩过。而曹宗也是平阳长公主的孙子,看在平阳和卫青的面子上,三郎也会跟他走一趟。

        随曹宗到卫长卧室里,这些年其实也没少给人瞧病的三郎看到卫长的脸色,有些意外。没等卫长睁开眼,三郎就退出去,小声说:“油尽灯枯。”

        太医也是这样说的,曹宗也就没让三郎给卫长把脉,亲自送三郎出去。

        三郎没回府,直接去长秋殿。史瑶得知卫长真不行了,一点也不意外,“哦”一声算是回答三郎,她知道了。

        “母亲先前去看她,也看出她不行了?那她怎么还有力气同母亲吵架?”这一点让三郎很奇怪,以致于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件事。

        史瑶:“她没同我吵架,不过倒是有精力耍心机,想让四郎看清我的真面目。也是因为这一点,我看出卫长小心眼。人想活久一点,心态非常重要,显然卫长心态并不好。”

        “母亲的意思她过两天走了,也是抑郁而终?”三郎问。

        史瑶:“可能吧。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停顿一下,又说,“不过,卫长那个没脑子的,临死也不一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母亲去吗?”三郎问。

        史瑶:“我同她说了,上次去看她是我最后一次过去,她走的那天,我就不去了。你们四个去吧。”

        “祖母那边?”三郎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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