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知道皇后想问什么,“府里的婢女说昨晚吃饭时,姑婆还和舅公说说笑笑,半夜里突然走了,舅公觉得不是真的,认为姑婆在和他开玩笑。”

        “是挺难接受的。”史瑶道,“儿媳刚听大郎讲的时候也不敢相信。”

        大郎:“母亲,孩儿想把舅公扶屋里?”指着另一边,而不是平阳和卫青的卧室。

        “去吧。”史瑶道,“母后,我们也进去看看。”

        屋里除了刘彻,便是曹宗和他妻儿。史瑶让四郎把曹宗的孩子领出去,就问皇后,“儿媳记得入殓时应当由儿子把去世的长辈抱入棺中,姑母的儿子和儿媳都不在了,这事应该让谁来做?”

        “我来吧。”曹宗道。

        刘彻道:“不用,去把卫伉给吾找来。”

        “卫伉就在外面招呼来客。”平阳走的突然,卫青和平阳的朋友以及两家亲戚早上醒来听说卫青府上挂起白绸,不知是谁出事了,纷纷过来打听消息。皇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卫青的三个儿子忙得脚不沾地。

        史瑶接道,“宗儿,去喊卫伉。”

        曹宗把卫伉叫进来。卫伉知道刘彻找他何事,已有心理准备的卫伉也没多话,应一声“喏”就出去喊他妻,让他的妻给平阳准备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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