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缓了缓神,才又颤巍巍的爬起来拾了些荒草盖在了狐王身上,快入夜时,深井之内极寒,她又拾起一堆稻草点燃,眼下,她只盼着狐王尽快醒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出去。
午夜,狐王在一阵干咳中醒了过来,嘴里叨叨着水水水的,守着井底,愣是没有水,狐魄儿又有些暴躁,她赶紧捣鼓出了老君的一颗救命小药丸放入了狐王口中,少许片刻,狐王便缓了过来。
狐魄儿啧啧称奇,老君用六丁神火练的这些破烂药丸子,什么生津止渴、饱腹充饥的等等等等都是应有尽有,如今还真是物尽其用。
“醒了?”狐魄儿欠儿欠儿的蹲在狐王跟前。
狐王不但不谢,还冷哼一声瞪她一眼,扭过头去。
“我的天,您还有脾气了。”狐魄儿叹了口气,又给狐王盖了盖身上的稻草好脾气的道:“即便是我不招人待见,您也忍着点吧,躲又躲不掉是不是?”她想了想问道:“您知道怎么出去吗?”
狐王依然没理她。
狐魄儿垂了垂眸,给狐王盖好稻草便离开了狐王身边的那团篝火,有多远离他多远的坐着。
狐魄儿本是又点了一团篝火,井底空间虽不小,但有四壁挡着,井又深,篝火的烟气熏的狐王一直都在咳嗽,她无奈的又把身前的篝火给熄灭了。
第二天天一亮,她才方觉暖和了些,而这一夜,浑身早已是冻透了。
狐王的身子动了动不知醒没醒,仍然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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