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的头更是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好多了,好多了!”

        羊嗲嗲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哽咽着,“那就好,可是我不太好,心里的阴影一大片一大片的,难受的要死。”说完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狐魄儿同情的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对着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小精怪们说:“没事都回吧,一个个的都杵在这儿看什么呢?”

        她又看向纹丝不动的两位像大爷似的狐羽枫和相望,拿腔拿调的说:“呦,二位爷,怎么还不走?”

        相望大嘴一张相当赞许的嘚吧道:“魄儿,你这句话说的,颇有醉仙楼老鸨的风范啊!”

        狐羽枫立刻就瞪了他一眼,“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说。”

        相望的二郎腿腾的就翘了起来很吊的道:“呦呵,你们还有背着小爷的小秘密?小爷我偏要……”话还没说完,就被狐羽枫拎起来扔了出去,门也紧跟着关上了。

        狐魄儿啧啧的感叹道:“可怜的相望,光张心眼不长个,这个个头真是他的硬伤啊!”她又看向狐羽枫,往她的霸王椅上一坐,有一搭无一搭的起说道:“狐二爷请讲。”

        狐羽枫一改往日轻浮,变得很是正经。

        狐魄儿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她仍旧翘着二郎腿,眼边的红晕未散,轻微的抬眼乜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抠着自己的指甲,故作镇定的笑着,像个没事人一样。

        狐羽枫声音骤冷,“爪子上的指甲若是太脏,莫不如将它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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