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停下来后,眼中的目光依旧疯狂,欲望仍是不减分毫,他喘息着说:“那日沧旬在我耳边说、”他顿了顿,狐魄儿心一惊,按理来说,这不是什么可以值得记得的事,但她却猛的想起,沧旬的确是在他的耳边说过什么,他、

        “他说他能为你舍生赴死我能吗?”北帝看着她,轻抿了下嘴角,笑了。

        狐魄儿垂下双眸,她是真不知道和沧旬之间区区几面之缘而已,况且那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又何故如此说出这样的话?

        可重点是,一个说出来了,一个听进去了,并且还记在心上这么久……

        雾气之大,以至于她已经分不清了北帝的眼角是泪痕还是沾染上的水渍,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眼里除了愤怒和冷淡的神色之外还会出现悲伤。

        “可笑就可笑在这里,”北帝吻了下她的额头说:“有些事情不是敢不敢,而是能不能。”

        背负的责任越大,选择就身不由己了。

        他说:“我倒是颇有些妒忌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和你说想说的话,和你做想做的事都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自古情义两难全,是负苍生还是负你?

        一个帝神的七情六欲早就泯于上古了,可他们却奇迹般的为你而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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