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心中如针扎之痛从心底划过,低声的道:“我知。”

        “心知肚明却明知故犯,其罪当诛!”玉帝厉声喝道。

        他又道:“北帝上治斗极,下统酆都,其职之重,你又当知?而今,与天庭作对,藐视天规与不顾,明目张胆的与你私通在一起,若不重罚,天神皆效法你二人,岂不天下大乱?一切皆因你起,天神本应各司其职各守其事,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与你过不去?为何要罚北帝?为神——他渎亵神职,为师——他悖了人伦!”玉帝怒喝声皱起:“押下去!”

        狐魄儿被天兵一推,她便有些酿呛,泪眼模糊的向着身后的紫薇垣望去,交叠的记忆让她更显迷茫,到底是哪一个自己错了?

        是寻他十万载,前情终可续———错了吗?

        还是全他神职,不累他坠入红尘———错了吗?

        她不知道,一双眼眶已泛红,无论是前尘的天地一魄还是今生的小狐,她觉得“爱”真的太难了。明明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又是何以触天规?何以博众怒?何以生死赴?

        “爱”字仅十划,却少了横平竖直的简单,而多了撇捺交叉的复杂。

        她望向漫天神兵,又看了看玉帝,轻轻浅笑,她觉得甚乏,突然如脚踩到棉絮上一般,再也听不得半点使唤,那双雾气昭昭的双眼,终于也倔强了一回,将泪滴含在眼角,陪她入睡。

        大罗天,隐蔽之处,北帝浑身颤抖,忽要上前,却被一双烟熏火燎的手给拦住了。

        “干嘛去?”手的主人说的义正辞严,他黑着一张脸,穿的衣衫褴褛,早已不是初见之时的芳华,不泽顶着一那张黑脸,姿态端正的道:“你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想让她多受点苦?没有两全齐美的事儿,别忘了,你答应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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