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泱忽的眼睛瞪大,她为什么要醒,还不如睡着,果然还是睡着了的时候更听话,他怒道:“你难道忘记了吗?我说过的,你不能离开。刚刚醒来,你就不能安分些吗?”

        狐魄儿直起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须臾,勾唇笑了笑,她说:“拈花一笑的是佛,毁花一念的是魔。”说着,她轻轻一扬手,那一片他亲手栽下的不大不小的花藤瞬间凋零失色。

        她又别有深意的一笑,“师父可是看清楚了,我到底是人是妖,是神是佛,还是魔?”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师父是圣人,怎可一直蒙蔽双眼与妖魔为伍呢?师父慈悲,不嫌我为妖魔,弟子荒唐一路,心中亦是有愧,师父不离不弃,弟子心中感念不敢忘怀,可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们,”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说:“并非同路!”

        什么叫并非同路?

        曾经不是说过殊途同归吗?

        白无泱心冷到了谷底,如同那枯萎了的一片花海一样,他握紧了双拳转过了身,什么都没有说,他不至于还要再问道她亲口说出师父我就是拜仙山的那个魔头才肯罢休。

        本就什么都不用说,早就心知肚明了。

        狐魄儿望着他微颤的脊背,深鞠一躬,化一缕青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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