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是为了她搭了一间房,从此有了一个家;而今日的他亦是抱着她走了数里,来到了那间房,回到了那个家。

        门开一瞬,入眼既繁花,那花开正艳,好似从未凋零过,丝毫的枯枝腐叶都未曾再现。

        这一长廊说长也不长,但是他抱着她走的却有些缓慢,他说:“你看,花曾有毁,可仍盛开不败,是魔又能怎样?你有什么可神气的?岁月无止间,又过一年它仍在,你呢?自己的心丢哪儿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又道:“你走的时候那么狠心,到头来,不还是回来了吗?要滚就滚远点,你又滚回来做什么?”

        “我们,并非同路?”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尾有些泛红的说:“还不是殊途同归吗?”

        他看着她,质问道:“你可知这里是哪里?它叫什么名字?我唤它叫做什么名字?”

        他等了她一会儿,她自是不会回答,他又道,“废物,这都不知道,‘家’你的,我的,我们的家。”

        他忽然有些生气的低吼,“你说,我们是不是殊途同归?你走,你走,你说走就走,你还想走到哪里去?二百年前你就不曾省心,二百年后怎么还是这副德行?混账!”

        白无泱又忽感委屈,蛮横的道:“你倒好,不想头疼你就睡,睡吧,最好再也别醒来。”

        次日黎明,狐魄儿侧躺在床榻之上,一手拄着头,一边笑意浓浓的打量着身边熟睡的人,她的那一副潇洒自在的模样可真是浪荡的很,就差把‘爷很欣赏你’这几个大字乎到他的脸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ufid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