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泱将剑拔出,冷声笑了笑,复又刺入了心脏!
狐魄儿慌了,眼睛更加猩红的怒吼道:“你疯了吗?你心里不痛快刺我两剑不就好了吗,你伤害自己干什么呀?”
他又笑了笑,仍是没有说话,又刺进了半分,终是无力的跪倒在地。
狐魄儿若是清明的,她定会觉得,这世间不会有她还没经历过的心痛了,也不会有更痛的事情了,但当他躺在血泊中之时,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一句话都不愿再跟她说的时候,一颗心彻底的碎成粉尘了。
她看似平静,却已是浑身战栗,唇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颇有些宠哄的味道,她颤抖的说:“我没有让你去死啊!为什么刺穿自己啊师父?”
“我又是哪里做错了?你再交交我就好啦?再交交我啊!”
“醒醒啊,怎么这就睡了呢?”
她的眼中红的森寒,波光荡漾,缕缕幽光从眼中流出,就这样暴怒的盯着眼前的尸体,说着淡的不能再淡的话语。
白无泱将所有的泪都沉在了心底,她一直都在骗他,从遮遮掩掩的骗再到明目张胆的骗,骗的他从来都不认为她就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骗的他仍觉得她善心未泯,骗的他仍觉得她不是无药可救,直到亲眼看见她杀人是有多么的残忍时,他才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
曾经诛佛的是她,诛仙的是她,弑神的是她,如今杀人的是她,杀人不眨眼的还是她,视人命如草芥淡定从容的仍是她!
狐魄儿,你当真是无时无刻都是坦荡的很啊!
手握屠刀,又是怎么做到的天真无邪毫无愧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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