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着仅有的那么一点清明抱怨着:怎么好意思舔个大脸叨叨的?
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像花前月下的老大爷老大妈们似的出来溜个弯,顺便找个人,碰巧遇到个混蛋,像个老神棍一样开始了一顿神叨叨,我也随之感叹了一下自己悲壮的人生,演绎了一场掏心掏肺的促膝长谈,便晕晕乎乎如昏了头似的上了艘贼船,我就不是我了,像被土匪绑票了般,当然,被勒索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冤不冤屈?
自然冤啊!
有口不能言,有理说不清,临终留个遗言还嫌我啰嗦?
多问一句话怎么了?
说一句话又怎么了?
我懵圈的很呀,我来得及怪谁了吗?
…………她意识彻底混乱了。
回忆中,她是沉睡的,忽然间被自己的大喷嚏惊醒了。
她看着鼻子前的晃来晃去的东西,再定睛一看,一把拂尘,她支撑着起了身,皱起了眉头:“太上老君?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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