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觉得不跟她较劲的师父很可爱,栖身便吻了上去,但只几秒钟,她便松开了他,笑着道:“甜不甜?”
白无泱显然是天天被欺负,但仍是没有适应她这突如其来的小毛病,眉头一皱,立刻不悦。
狐魄儿很识趣的起身,心满意足的边出门边道:“又生气,开个玩笑也不行,我去给你拿些果子来可不可以?好难伺候啊!”
白无泱:“……”
狐魄儿刚洗净水果,就见碧天的光芒徒然升起,随后又暗了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同流星划过似的闪回了她的指尖。
她手中的水果打翻一地,再回竹舍间时,已是空无一人。
恰巧此时,一阵来自幽冥的铃音响起,窸窸窣窣,断断续续,狐魄儿本是有些浑浊的眸子此时更添血色,她笑的极其平静,轻声道:“好,很好啊。”她反身折回,将散落的水果一个个的拾起,又端回了竹舍内。
她亦如往常一样,每天都在替白无泱温着粥,不紧不慢的数着日子等,她看了看桌子上那盘日渐腐烂的水果,勾唇笑了笑,十分好脾气的道:“师父啊,你又调皮了,若是再不回来,徒儿可就下山去寻你了呀,嗯……就两日吧,我再安分的等你两日。”
她笑着,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了斋内。
白无泱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无奈的叹息一声,手捂着额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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