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火气说:“又一世,公子寒衣素褂,挑灯夜读,以母为尊,以家为大。我站在你的面前,你轻声的说:“你来了,正好,这是我刚刚沏的茶。”
“我愣住了,不知这张面具是真还是假,但还是默默的信了它。陪你耕织,陪你饮马,你为我戴一支红芍花,笑得如春光明媚:仙子当真是来自地狱而不是天上花?”
“我心一颤,你高待于我,我又何故猜忌于你?”
“公子生母病重,我取红芍之花续命,公子伤寒入骨,我取红芍之花驱疾。”
“公子赠我凤冠霞帔红纱衣,让我一舞,你说,美矣美矣,待我及第登科便要娶你,只是此嫁妆是偷来的,还要偷偷的还回去,我信你。”
“你被乱棍杖其中,大喊仙子:为你,偷衣不悔,为你,生死相随。我心魔入体,毁了无辜的性命也毁了自己。”
将离深呼一口气,又道:“今世,我穿着嫁衣来寻你,你可还娶?”
“我被万符镇其中,你状元及第,与你的娇妻美眷一起的食我之肉饮我之血,你说:以你之身,伺我佳人,以一换多,实乃不亏,你欲要报恩,怎样都是报得,有何冤屈?”
“你还说:这件衣服好看吗?好看就穿着吧,赏你了!可你转头却对着你的妻妾们说:看那一身的肮脏,真是太脏了,她脱了谁还敢再穿啊!他日我再送你们个更好的。”
将离流着泪蹲在了独孤衍的跟前说,“衍郎,我好疼啊,你看看我,你又让我疼了一百年啊!”
独孤衍瞬间一声惨叫,如疯了般,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就与他近在咫尺,他彻底的崩溃了……
“嚎什么?”将离吼道:“运气再好,终有散尽的一天!”她突然又温声的说:“衍郎,你的运气已经尽了,如今,可愿为我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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