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廉鲜耻的那个人是谁呢?
白无泱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可能看见她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心乱不已?
又是怎么觉得她的言语中总是在含沙射影?
又怎么可能对她存有非分之想?
多荒唐啊!
自己是谁?
是将七情六欲撇的极清的修道之人,以苍生为重,又何来的儿女情长呢?
白无泱心乱如麻的纠结着、
他想起了梦中的自己和梦中的北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