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了碰她的眼角、

        那双如水波的眸子,装的下的唯一人矣、

        可、不知熟睡的人醒后,可还会记得刚刚的那一场意乱……

        几日后。

        一缕阳光洒到了书案上,狐魄儿的两指轻轻的握着笔杆咬着笔尾,一只脚还搭在了桌子上,懒懒散散的低着头瞧着,一会这儿加一笔,一会又那里加上一笔,琢磨的很是认真。

        白无泱端着鸡汤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前又低头扫了一眼,眉头不由得一皱,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这纸上的画,谈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太差,一眼便能看出她画的是个看起来挺威风的一名男子,而这双桃花眼也是画的尤为传神,但这个男子不是他,遂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欢画在纸上吗?”

        狐魄儿也没太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盯着画道:“他不一样。”

        白无泱的神色僵了僵,盛汤的动作一顿,“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狐魄儿依旧是沉醉在画中,左一笔右一笔的说:“把他画在纸上他不会生气呀。”

        “……难不成我会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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