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自己已经回到了从前,“我们那里的废物们的嘴巴都、都很欠,一个比一个的会拆台。狐羽枫还没说话呢,虎宝儿就嚷嚷上了,谁说的养虎就一定为患了?我就不会!”

        她又笑了,“真的,那时我可气了,我扫了这个矫揉造作声音的主人一眼,咬着牙说:的确,你不会,你是不会!但你会不会的前提你得先是只老虎呀!”

        狐魄儿学着虎宝的样子说,“老大,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的呀,人家不是老虎是什么嘛?”

        白无泱被她逗笑了,握着她的手抖了抖,狐魄儿说,“我当时就想把之前那口生生咽下去的老血再次呕到嗓子眼,我可凶了,拍着桌子就吼了起来:是什么嘛?还是什么嘛!不是老虎,是虎!虎!虎!”

        白无泱笑的手抖的不行。

        狐魄儿也忍着笑说,“后来,还是八芝冲虎宝儿使了个眼色,虎宝儿才拧拧哒哒的离开了。”

        她继续说,“我大哥,就是狐羽枫,那时的他也可痞了,非常的骚气,就是碰到拘灵后才改了性子。”

        白无泱听到‘骚气’这个词时,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但狐魄儿说的很投入没有发现他的尴尬,“他就那副妖里妖气的样子跟我说放心,你养不出那种祸患。”

        “可我都被这群妖精气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狐羽枫他指了指离开的虎宝又指了指正在吐老鼠毛的阿狸,又冲我的拜仙堂指了一圈说,养虎为患啊,我让你大可以放心,你养不出那种祸患。”

        白无泱顿了顿,她又一次云淡风轻的提起了拜仙堂。

        她也顿了顿,长出了一口气说:“可他没想到的是,那种祸患、养不出来但是我可以自己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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