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就扬起了嘴角,看着狐魄儿轻着声音说:“你怕什么呢?我发现除了我和拜仙山好像没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了,那我总不能把拜仙山给屠了吧,所以,”他再次将她拥进了怀里,声音似是呢喃在了她的耳边说:“我会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你怕不怕?”
怕!
她当真是怕极了!
堕个仙,她便已经惶恐不安了,上刀山下火海那是做什么,是要除仙根剔仙骨吗?从此上古帝神陨落,九天之上再无帝神之星?不,太可怕了,她不要!
白无泱看着她那副惊恐的表情,笑的更加邪昵,还添油加醋的讽刺道:“那时,我除了这一身的皮肉,不知你还喜不喜欢的紧,毕竟,在我徒儿的眼中这副皮肉相还是挺重要的是不是?”
他越发好看的笑了笑,“没关系,到那个时候,杀我,应该就没什么不舍了,反正,我徒儿这魔王的头衔也并非虚设,对不对?”
好狠啊,一句话丢一把刀子,狐魄儿默默无言手足无措的咬着自己的嘴角,不稍片刻,又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儿,但须臾,这味道便淡了下去,眼看着被眼前的人吞到了腹里,随后,那人还嫌弃的瞪了她一眼笑意岑岑的抱怨道:“不好吃,少了一点甜味儿。”
什么是呆若木鸡?反正狐魄儿就是这个样子了。
可见,将刀子揉在了情义绵绵间,比甜言蜜语和针尖对麦芒更有效果,某只妖狐果然不疯了,且还有些痴傻,直到那铺天盖地的封印将她裹足在这个竹舍间时,她还仍未回过神来,那一颗浆糊的脑袋,何止是浆,简直可以唤作凝固了。
她呆坐在紫藤花下,不走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像个木雕一样,静卧坐躺,都带不起一点点的风,且均是在无声无息的过程中完成的,每换一个动作,都可保持一整天~~~
空余看了看白无泱又看了看沃焦山,叹了口气,“这红罗藏的太过隐匿,又有金乌护着,上次你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这一次……”
白无泱脑中闪过某个瞬间,眸光忽凛,淡声道,“试试吧,那日我与她交战之时,她最初的慌神不是在看见八芝他们一起驱散她的魔气,而是在看见朱雀之火忽现之时,她不仅慌还有些躲闪,之后也在有意的避着那朱雀之火,我之前没见过她怕火,可这次的她……好像极其厌恶火红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