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随手一挥那画卷中的场景便一一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可是,无论是哪一副,都让他觉得这画中二人的关系都太非同一般了。

        他收了法力,竹舍内又一切如常。

        他忽然觉得心中有种酸酸的味道,之前的北帝和白无泱好像活的未免太过随意了些,那人间的情情爱爱,怎么就……他突然眸光敛起,轻声嗤道:狐狸精啊狐狸精,自己差点也上了她的当,果然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让人,让人……心———疼。

        他又被自己噎到了,回头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遂出声的咳了咳,榻上的人还在睡,他又大声的咳了咳,人,依旧在睡。

        “……”这是狐狸还是猪?

        就在此时,狐魄儿动了动手臂,忽觉怀里一空没有东西了,她突然就翻了个身坐了起来,睡眼朦胧发丝还有些凌乱,慌张的乱摸一通后,才发现这个屋子里还有个人,她惊愣的转过头,看了过去:“……”

        北帝也被她突然的行为惊到了,愣了一会儿但很快的回过神来,拉了张椅子坐下,冷静的道:“真没想到,我的前两世都被你这个狐媚的性子给迷惑住了,还好此生我看的透彻。”

        狐魄儿:“……”脑子似是还沉浸在睡梦中,有些迟钝,他在说什么,她没有反应过来。

        北帝借着月色只看到了一张睡眼惺忪懵登的脸,“……”他冷哼一声,我不就是看出你的手段来了吗?还在装无辜!

        真的很无辜的狐魄儿被他盯的毛骨悚然,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了,她结结巴巴的开口,“师,师尊怎么找来这了?我,我没跑,明日自会回去领罚。”

        她麻利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慌慌张张的整理下衣服,又行了个端端正正的师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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