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的整颗心都是颤的,一句话如同泼了一盆凉水那般,她不想大逆不道,她只想本本分分的尊师重道。
可此时,她的帝神却没有功夫读她那一本正经的心思,没等到她的回答遂又抵着她的鼻尖又问了一句。
狐魄儿眼眶含着泪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出息了,竟有美人在怀而不乱的气节了,她声音清冷的问道:“师尊当真要沉迷在这媚术之中吗?”
是心甘情愿还是媚术,他自是明白的很,但他不愿承认这是他的本意,定是被识海那一缕执念所牵连,遂橫里橫气的怒道:“闭嘴!别废话。”
当云雨初歇时,她轻轻的唤了句:“师父。”
而帝神的那颗还没平复的心又徒然颤了颤,将她拥入怀中,没有再纠正是师尊还是师父,他低低的嗯了一声,等着她继续说些什么。
可过了片刻,除了他的喘息声,竹舍内静极了,他低眸看去,心中忽的一紧,当听到她细弱的呼吸声时,那颗紧绷的心才缓缓放下。
他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也是第一次心甘情愿的笑的没了那帝神的架子,他压低声音的埋怨了一句,“还等你说话呢,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狐魄儿从睡梦中醒来,那个帝神已经不见了。
她开开门,阳光真好,驱散了清晨的寒凉,眼前的一片紫藤花在她最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开的正艳,好似从未凋零过,怎样看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紫藤花留住了时光,可她狐魄儿留不住……
她想,他那么干净,却因自己而深陷泥潭了,总不能连他最后留下的地方因她而仍旧污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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