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少年风姿依旧,只是眸光更加黯淡,他的影子又在开始慢慢变浅慢慢消无,渐渐的也化作了星星点点彻底的溶进了北帝的识海里。

        那缕执念在消散的最后一刻轻声叹道:“如此便好,我就怕你记不得,她待你甚好,莫要再负她了,她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寻了一个不该去寻的人,遇了一个不该遇到的人,守了一个不该守的人,也护了一个不该护的人,心中之人,皆为一人亦是害她最深的那个人。”

        北帝的灵流散尽,那抹难以融合的执念也已不复了,但那个指环上碎裂的痕迹仍在,随着灵流散尽,他的心又痛了。

        雷泽山中,有一孤影在默默的受着那周而复始的天罚。

        雷电穿心之刑,雷声刺耳,电光夺目,即便是神也不可近其天罚之地半寸半步。

        一抹紫色的身影停在结界外,此刻,那个自以为清心寡欲的帝神才忽感心伤。

        他突然想闯进去,将那个毫无意识的受罚的人魂救出来,他想将她拥进怀里,护在怀里,什么惩罚都来罚他好了。他后悔了,看着那穿身而过的雷电,他悔的泪流满面,悔的肝肠寸断,悔的撕心裂肺……

        他刚要纵身越过雷劫,却被一把巨大的拂尘挡住了去路,他被拽的一滞,回头怒视着来人。

        太上老君将拂尘收起,笑着说道:“好大的杀气。”

        他转眸看向狐魄儿,又颇似高深的笑道:“北帝这样罚她,倒是帮了她一把,你如今再去救她,那就是相当于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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