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天紫微垣内,帝神高高在上的侧躺着,妖狐安静的规规矩矩的在下面站着,二人僵持许久后北帝才懒懒散散的开口,“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狐魄儿眼睫轻颤,迟疑了一下,问道:“是杀人吗?”
“难不成还有别的吗?”他微微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狐魄儿噎了一下,随后应声回道:“没什么可解释的,那些道人还有些其他的人都是我杀的。”
她想了想又总结道:“杀的还不少,有些人再杀之前,我还给了金子的,他们很开心,脖子也抹的干净利落,他们应该都不会感觉到痛。”
闻言,高高在上的帝神摁了摁眉心,轻轻的阖上了双眸。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弟子好像一直都很坦荡啊。这云淡风轻的,果然也只有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才能这么淡定。
北帝缓神,微微点了点头,“嗯,认罪就行,听说,”他又似有似无的瞥了她一眼,“你和白无泱之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狐魄儿心中忽痛,低下了双眸,声音也悲凉了几分,“说的清也道的明。”
北帝心中有那么点别扭,冷哼声斥道:“那你便说说吧。”
狐魄儿抬眸间,那双唯独对他曾满含情义的眸子变得十分释然,没有了情义便尽是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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