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狐魄儿扯下面纱随手一扔,透了口气便检查起鸩鸩的翅膀,她说:“哦,滚的好,再不滚,我都要快被这个面纱憋死了。”
鸩鸩嘶的一声,痛的流出眼泪来:“轻……轻点。”
“他人滚了,我有点兴奋,抱歉哈。”狐魄儿就地取材,把拿给白无泱的药,都用在了鸩鸩身上。
见不到他,狐魄儿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只是脑子里留下了他的阴影不浅。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没良心啊,好歹自己也算他的救命恩人吧,连个谢字都不说,就滚去见他的小情人儿去了。
有他在的时候,狐魄儿是时时刻刻的都在装出一副妖医为祸人间的姿态,眼神冰冷说话刻薄,整个人表现的心狠极了。所以,当他走后,她也觉得心累极了,从头发累到脚后跟的那种累。
不知不觉间,自己便睡着了,自从他来,自己都好久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
夜半三更,房门忽开,一阵凉意袭来狐魄儿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月色下,他倚着房门,感觉心情不太好的低声说了句,“给我上药。”
狐魄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时,急忙用被子护住了脸,怒声道:“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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