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看他,在他房间聊天打屁吵吵闹闹。
看他吊着手不方便,蒲一永还总要喂他,他一边嫌弃,一边别扭着开心。
其实他右手也可以吃饭,但有什麽关系,他边张口,边想幻想的素材又增加了,现实里得不到,还不允许他做梦吗!
曹光砚真的没什麽大碍,休养几天就必须回去继续高强度的工作。
这让他的心情很差,代表蒲一永天天黏在他身边的生活快要结束,他又要开始累得跟什麽一样。
回医院後没几天的休假,陈楮英刚好有空,说要去蒲一永家喝酒庆祝曹光砚康复。
曹光砚一般不会喝太多,但可能是他又太累了,身体状况太差,或者心理压力太大,他醉得一塌糊涂,前一刻是跟他们在小阳台喝酒,下一刻是在蒲一永床上头痛地睁眼。
他呻吟了一声坐起来,身上的衬衫皱巴巴像咸菜,他可能真的喝到烂醉,蒲一永懒得把他扛回家。
旁边是蒲一永的背影,他还在睡,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单人床还能睡成这样,曹光砚也是佩服他们自己。
满地找钱包钥匙手机,他要回家了,走到房门口蒲一永才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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