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拍我啊?”曹光砚看着他的手机。
“因为你很可爱。”他面临重大的抉择,要不要继续这件错误的事,都快像电影里最後一条要剪红线还是蓝线,但颤抖地手没有移开,没办法太难得了,太可爱了他真的忍不住,“再说一次,谁是你老公?”
“蒲一永是我老公。”
完蛋了,求求佛祖保佑我,被曹光砚杀死之後别让他下地狱。
亲亲是没有,但醉鬼最终被抱抱哄好了。
本来还想吵闹,蒲一永只好冷着脸假装生气,最後曹光砚只好委委屈屈贴在他胸口。
“蒲一永。”
“嗯?”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蒲一永还以为他睡着了。
“你什麽时候才要爱我啊?”他像是在呢喃,是一句半梦半醒间脱口而出的话。
蒲一永放在他背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有那麽一瞬间他以为曹光砚醒了,然後又迅速地否定。
他还在醉,他根本没醒。这比叫老公还夸张,清醒的曹光砚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讲出这种示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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