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睿累了,真的不能再继续胡闹了,白宗易无论什麽情况都会以他为优先。
他太熟悉范哲睿,太知道他喜欢什麽,又受不了什麽。
再次凶猛地顶向他的前列腺,破开他湿软火热的肠肉,快速放肆地撞击,一手圈握住对方挺立的性器,故意天真地问,“我厉不厉害?”
范哲睿猛地抽了一口气,这到底哪来的小疯子啊!!!
“好热、好湿,阿睿喜欢我吗?”提醒着自己扣着他腰的手别把人掐坏,白宗易耸动着腰一下一下干得他溃不成军,右手圈着对方性器还坏心眼地以指腹磨蹭着顶端那细小的口。
“我顶得对不对?阿睿咬得好紧,我有顶到你舒服的地方吗?”高中生的语气真诚,彷佛真的虚心求教,但他熟练地操着粗壮性器,将伸下的人干得快要崩溃。
“不、不行!混蛋...嗯、嗯啊......”到底在公三小,我要鲨了你!他妈的小混蛋!但是,“呃嗯、嗯......”
他妈的,他真的快要喊救人了!一定被操肿了,不然怎麽可能那麽敏感?肉道被磨得发烫,明明不可能看到,却又在脑内建构那个画面,粗壮凶猛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恶狠狠地捣入,毫不怜悯地撞击他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毫不停歇。
真的不行了,快要疯了,范哲睿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攀上青年宽厚的背,修长小腿在对方後腰勾起,彷佛将对方更拉向自己,彷佛将自己更拉向他。
失控地喘息,羞涩地迎合,小腹一片酸麻,秘处克制不住地收缩,将对方的肉柱咬得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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