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完,便见两个人已经躺在地上了,而自己的两只手也不偏不正刚好按在一枝花的那一对迷人的大雪白上。

        看着那两只按扁的大香瓜,他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

        特别是被挤出的那一条雪沟,看样子真的很想把她的衣服给撕开而后光溜溜的揉几下。

        刚想把手抽开的时候,便见一枝花猛的一伸手,按住他的手。

        “别动,婶子不怕疼……”

        乖乖,咱可不带这样的吧,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听着她那轻柔细软的话,方阳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酥了

        好像一碰就要散架了。

        “婶子,别这样,我是给你来修井垫的。”说着就想放开手站起来。

        但是一枝花一用力把自己的手再次按住,就在这一松一紧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那两个饱~满的深水炸弹,忽大忽小,沟渠也是时浅时深,看着十分打眼。

        “嗬嗬,婶子说了不急,看看把你憋得,要不然先让婶子修理修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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