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达看看他哼了一声:“你以为当官容易啊,当官不与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别说那没用的了,有烟没?”
“哦,有有……”
这时贱麻子抽~出来一根递过来。
梁鸿达一下把他手里的半包拿了过来,嘴里啐了一句:
“小气叭啦的,怪不得做不了大事。”
这要是在平常,贱麻子早就过来抽他两个嘴巴子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之前这个跑腿的摇身一变成了这里的乡长,为霸一方,再横也拧不过大~腿啊,只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心想,你个狗曰的,等老子以后鸡犬升天了整不死你。
两人摸索着走出了院子,此时外面一点月光都没有,偶尔听到胡同里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闲着没事溜弯回家的老头。
“乡长请。”贱麻子表现的依然非常客气。
上了车子,梁鸿达一p股坐下去,吓得一下站了起来。
“哟,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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