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这可不一样,咱们这祠堂虽然是迁走了,不过后来发生的事让你有点不敢想,就院里的那棵歪脖枣树知道不……”

        “知道啊,上面还拧了一根铁条,搭毛巾晾衣服什么的?怎么了?”

        方阳一看她印象挺深刻,不由得点点头。

        “没错就是那个,在这村委会刚刚建成的时候,西头的狗剩他妈由于庄基地的事儿给大队里人闹,最后胳膊拧不过大~腿,吊死在那棵歪脖枣树上了……”

        吊死在那棵枫树上了?当一听到这个个惊世骇俗的消息时,方阳看得清清楚楚,吓得她脸色一变,不过很快装起冷静来。

        “那,那有什么呀?别忘记我是学医的,解剖课上什么没见过,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会吧?听说那舌~头伸了五指多长……”

        方阳边说边比划着。

        “五指长怕什么,十指长我都不怕。”黄龄说着毫无恐惧的说着。

        不过方阳能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到处看着,就知道她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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