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姐从后视镜上看了看说道:“我看该死的是你,要是没有你从中作梗,也许没这事。”

        唐奉承万万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说这话,顿时哼了一声:“算了,我看你呀就是发烧,想着让那小子摸吧。”

        听到这话,居花灿觉得这小子怪上就要倒霉了。

        还没说完就见车座后倒,就见厉读玉的身子瞬间倒下射~出,此时把坐在后面的唐奉承吓了一跳,但是他却一不小心再次看到了那片雪白,但是还没等看个清楚,便感觉到到下面已经被她揪住,而后用力扯了一下。

        这地方除了茂盛的弯曲小毛就是此进缩得像个小拇指的那玩意,这一把抓得他尖叫一声,再看车子只是稍稍抖了一下而后车座恢复,车子继续前行。

        “你,你真狠。”

        唐奉承疼得已经受不了了,他尖叫着,居花灿看着她这速度真的太猛了,顿时竖起大拇指说道:“厉姐,牛,牛人啊,不过你这身手,你这脾气哪个男人敢娶啊!”

        厉读玉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没心情人你说话,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正说着便听到旁边顿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居花灿眼疾手快用力拉着方向盘,就看到两个车子几乎挨着擦了过去。

        再看厉读玉这时吓得不轻,手也忍不住轻轻的拍前凶口。

        此时已经恢复了平常,但是却发现居花灿这小子却不停的看着自己的凶,低头这才发现那件皮衣已经完完全全的把里面的雪白露了出来,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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